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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自己试针
    两人得手后连夜便出了洛州城,第二天的清晨,一个颇为豪华的中式庭院内来了十几个带刀捕快,其中一个看着像是这群捕快中的带头之人刚在院子里站定便被院内早已等候多时声称是府中管家的中年男子带去了案发房间。

     “死了几个人啊?大清早的就来官府报案伸冤,要是事态不严重的话你可小心点!”

     捕快很不耐烦的说道

     管家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随后从袖子里面摸出了两个大银锭子面带笑意的悄悄伸了过去

     “我家老爷跟崔大人也算是经常来往,想必您也记得,我猜您做捕快平常酒量应该不错,改天一起去春花酒楼喝几杯酒?兄弟我来做东。”

     不知捕快有没有听清旁边那人说的是什么,只见他两只眼睛直直的看向管家手中慢慢递过来的银两,一把接住后直接塞进了怀里笑着开口说道

     “一定,一定,改天咱们兄弟两好好喝几杯。”

     随后边走边聊了些院内的装饰,寒暄几句。

     几人在走到主屋门口时,只有为首捕快跟管家两个人走了进去,另外两名捕快分别守在了拱门两侧。

     紧锁的屋门被管家打开后,旁边的捕快就走了进去,可是他一只脚刚跨进门,阵阵的血腥臭味就飘了出来,捕快立马用手捂住了口鼻眉头高高的皱起,一副厌恶之极的样子。

     而后斜着用眼睛瞅了一下旁边的管家后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捕快看到床榻上面甚是凌乱不堪,一个头发脏乱脸上沾满了血迹的女人蜷缩在床上的一角,眼睛只露出了一半闪躲般的看向他,嘴里还时而微微发出求饶声时而抓狂般大笑。

     距离床榻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块儿布盖着什么,那捕快看到后也不再打量床上的女子,伸脚向前垮了一步蹲了下来后,右手轻轻提着布的一角微微低头看向了布匹下面。

     只见布匹下面有一个男子全身赤裸半靠在桌角旁,顺着他脖颈伤口中流下来的血迹早已在身体两侧的地上凝成了一大块儿,显然是死了很久的样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个女子又是什么情况?”

     捕快也不多看,站起来拍了拍双手,转身怪怪的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疯疯癫癫般的女子后询问管家。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人是我家老爷的干儿子,自从他当上庙观的持香后便很久都不在家里住了,也就是前两天才刚刚回来,没想到就出了这事。”

     那管家说完话后唉声叹气的看了眼床上的那个女子,紧接着又开口说道

     “昨晚上少爷跟这丫鬟住在一起,可现在她变的疯疯癫癫的,早上家丁也问过话了,她还是一直这样的痴傻。”

     两人在屋内待了一会儿后,便一块儿走了出来。

     那捕快出了房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朝着院中站着的两个捕快吩咐了一声,让他们把那女子带到衙门里去审问。

     “此事事态恶劣,我得回去上报情况,洛州不能让一群鸡鸣狗盗之辈焦屠,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我等办案。”

     那捕快让两人进去等四周无人后,略微的思索了一番,转身对着管家说道。

     管家笑着听完捕快说的话后,心里却在苦笑。

     神哲观的大厅内,正厅主座处的一张红木雕龙靠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俊朗的中年男子,只见此刻他正跟左右几人说着些什么,但是眉头却微微的皱起。

     “二当家,近日来观内处处对抗天哲观,天哲观那边有什么反应没有?”

     二当家的自从让出了一把手的位子后,便一直管理着对外的情报以及观内的哨所侦查事务。

     听到赵无明询问后,只见二当家的穿着一身白色劲装不急不缓的站了起来,劲装凸显出了她的绝好身材,那盈盈一握般的细腰上还包着一块儿虎皮纹状的裙子,脸上的小麦色皮肤看上去极是果断干练的样子。

     “大哥,那些臭道士只会装模作样,要不是他们处处的打压我们,我们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二当家说完话后轻轻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后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坐在主座上的赵无明,只见赵无明此时一半身子斜坐在椅子上右手捏着自己的两腮右肘搭在右腿上好像在认真思索一般。

     而后她又慢慢走了几步背对着身后坐着的众人,仔细的看向了赵无明,但是没想到的是赵无明竟然真把自己当做了空气一般,自从上次跟他去后山倾诉了后,他便再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想到这里二当家眉黛间的两眼不似察觉般的微微闪了一下。

     笑江湖别院好似幽深秘境一般,每当下午太阳快落山时,余辉照到干冷杂乱的怪树散枝透了过来,照到别院的周围,只见别院房顶一丝一缕的青烟缠绕交错间徐徐飘散升空。

     姜尚吃过晚饭后,待在自己的屋内继续研究起了那个木头人,自从上次杀了一只红隼后,他把红隼身上的翎羽拔下系上细针,当做飞刀使用。

     铁飞刀和羽毛细针交错的训练,效果非常明显,这让姜尚喜出望外,因为他的飞刀出刀距离已经提升到了六丈远了,击中目标时的精准度跟出刀时所把握的时间已经非常合理,几乎达到了秘籍中所描述的要求。

     此刻他正在按照笑弥勒给他的心得笔记上记录的一套封脉顺序对着木头人反复试针。

     可是在连续多扎了几次后,姜尚便感觉到了枯燥无味,想了想,姜尚放下木头人,伸了个懒腰揉了下眼睛后,左手随即抓了一只飞刀,拿在手中把玩,把笔记摁在了床上右手翻页浏览了起来。

     突然姜尚左手食指套在刀柄环里的飞刀停止了转动,眼睛盯着床上正在翻阅中那本笔记里的一段话,喃喃念了起来。

     而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嗖的随意扔出手中的飞刀,只见飞刀径直扎在了两丈外墙上挂着的令牌系绳中间,要是仔细看的话也能分辨出,那两根系绳也就只有蝇头般大小的距离。

     姜尚起身拿出了挎包里的参差九针,照着文中的规格挑选出了两只长短不一的细针。

     “笑穴应该没事吧,自己扎下去的话,就算不成功也不会身体不妥。”

     姜尚拿到针后,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根细针想到

     随即不再犹豫,伸手取出用药酒侵泡过的药布仔细擦拭了一遍针身。

     而后起手提针,一根针麻利的扎进了自己的右腮靠耳根位置,右手的拇指跟食指熟练的慢慢捻动了两下针身,等到有一股酥麻感慢慢传遍全身后才挪开了手。

     看着剩下的另外一根针,姜尚喉结耸动了下,同样提针照着另外一处穴位扎去。